他看到隔壁床上被束缚着的孩童身影, 心脏才略微归位。然而, 门外逼近的、充满压迫感的强大气息, 让他瞬间寒毛倒竖。
他立刻拔掉针管, 下了床。
你不能拔掉, 这些都是药。在一旁负责照料的隐队员阻止说道。
就在这时候,外面持续传来声音。
您们不能来这里, 这里是病患休息的地方!年轻的隐队员阻拦道,但是他面前的是两名柱,他很可怜地被推到了一边。
鬼在哪里?让我来杀了吧!
炎柱推开了病房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粉橙色头发的少年, 少年的眸子是冷紫色, 他穿着病服, 全身上下几乎都缠了绷带, 他的右手伤得极深, 此刻, 那只右手握住了日轮刀。已经重伤, 但是依旧站了起来。
是位坚强的男子汉。
锖兔的日轮刀散发出寒冷的光辉,仿佛能将房间的温度冻结。
他喘着气,身体弯曲着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冲上去与强敌战斗, 想要杀义勇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如果谁对他动手,我将视为对我发起决斗, 这场决斗将不死不休!锖兔一字一句,十分认真。
他要保护义勇,绝对不能倒下。
炎柱和音柱走前两步, 他们很快就看到了在医务室里绑着拘束带的鬼,那位粉色头发的少年站在病床前护着。
锖兔的手臂上全是汗水,脸上的汗水也如水珠一般一颗颗落下。
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两名柱的对手,但是他不能失败。
音柱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紫色的眸子里一片坚韧,这种眼神他们很喜欢,只是带着鬼确实令人难以接受。
锖兔在大口地喘气,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倒在地上。
炎柱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日轮刀。
锖兔眸中发了狠,决斗!和我决斗!如果我赢了,就绝对不能对他出手!锖兔说道,他握紧了拳头,尽管身体都在颤抖,但他依然站立着,他不能倒下,他倒下了义勇就会被杀死。
想要在柱面前保住义勇,除了这个方法,他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炼狱槙寿郎上下打量锖兔,他将手放下。
三日之后,无论你身体状况如何,我们都将决斗,如果你赢了,他活着,你输了,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他说道。
他很欣赏这个年轻的少年,作为男人他无懈可击,将自己重要的师弟保护在身后。
走吧,三天之后,我们静待结果。炼狱槙寿郎拉着音柱走出大门。 ', '>')('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年轻的音柱不理解,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来杀鬼吗?
那个少年,我想给他一次机会。炼狱槙寿郎说道,让任何人不要去打扰他们。这一次的放过算是对他意志的尊敬,下一次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了。
直到人走了之后,锖兔才用刀撑着跪在地上。
躲在医疗室内抖成筛子的隐部队成员看到柱走了之后才从角落里出来。
柱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那么可怕,你怎么还能站着?他不敢置信地大声询问锖兔,他的年纪不大,才进来鬼杀队两年,之前背着鬼小孩回来的就是他。
你还敢和柱叫板,你真是不怕死。他将锖兔扶了回去。
锖兔并没有回去自己的床位,而是走到义勇的床位,看着被拘束起来的义勇,义勇的身体恢复平静,胸口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他不会吃人,现在绑着他他会难受。他的声音沙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