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伙三道九流的玩意,这么大一个北京, 就没人能整治他们!” 林大少从看守所里出来,火气不小。 他托了关系,派人把张大胆等人放了出来, 但张大胆等人无论如何是再也不敢去那个汽修厂了。 他女伴在车上等他, 看到他骂骂咧咧地回来,对着后视镜涂抹口红的动作加快,拿指腹擦去多余出来的部分, 等他上车后,娇笑着抱着他的手臂, “林哥,怎么这么生气?” 林大少没好气, 推开女伴,“少腻歪我, 烦着呢。” “哎呀, 您这么生气干嘛,有事您跟我说啊,我说不定能想办法帮您呢。”女伴撒娇道。 林大少看了女伴一眼。 这个女伴跟之前他结交的不太相同,是个副县长的闺女,比起他之前的那些女人,多少有点脑子, 也拿得出手。 林大少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女伴想攀高枝,嫁给他,“郊区那边有个汽修厂,那厂子里的人得罪了我, 偏偏都是硬茬,**的人拿他们没办法,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女伴思索片刻,附耳在林大少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林大少眼睛一亮,拍了拍女伴的胳膊,“还是你聪明,真不愧是老爸当官的,脑子就是好使。” 他扭过头冲着前面的司机道:“开车,去环保局。” 环保局的某科员今天接到一个通知,要求他带人,便衣前往郊区汽修厂那边,以污染环境为理由,关掉汽修厂。 当天下午,一伙人就坐着大巴车出发了。 陈博正正跟和尚他们商量明后天进货的事,以及办理会员,提供更多优惠方面的想法。 他前不久去美国,除了陪着闻蝉,其他时候也在附近了解美国汽修厂的情况。 美国的汽车行业发展比国内快,配套设备跟产业也相对的发展更加成熟,他了解到很多汽修厂都会让客人办理会员,累计积分,提供打折、赠送洗车方面的小服务。 这些服务,毫无疑问能够更加让客户更有黏度,并且,赠送小礼品、廉价服务也能切中不少人占便宜的心理,让客户更愿意当回头客。 这正说着,外面就吵吵嚷嚷的。 林志勇一下站起身来,“外面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又有人来闹事了吧。” 陈博正道:“都出去看看。” 林青峰抄起一根棍子,“要是再来捣乱的,今儿个这根棍子就要打断几条腿了。” 可出来后,看到穿着夹克衫的一群陌生人,陈博正却意识到情况不对。 打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有些秃了,穿着夹克,腰间一匹七匹狼的腰带格外明显,夹着公文包,脚下是皮鞋。 以陈博正混社会这么多年的经历,他可以笃定,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体制内的,身上一股子官味。 “谁是厂子老板?”中年男眼神扫过众人。 陈博正按住林志勇,对他小声道:“回去打电话找村长。” 林志勇答应一声,悄无声息地跑回办公室打电话。 “我是,怎么了,你们是来干嘛的?看着不像是来修车的。” 陈博正扬起唇角,脸上带着笑容,他掏出口袋里的白塔山,要给对方敬烟,可对方却一把拍开陈博正的手,不耐烦地说道:“少来这套,你们这些个体户就会来这种招数,告诉你,我们可不吃这套。你们这厂子盖在这里,得到我们环保局允许了嘛?” 陈博正一行人都愣住了。 有人低声问道:“环保局,干嘛的?没听说过啊。” “卖报纸的吧,该不会是记者,可咱们汽修厂也没违法乱纪啊。” 环保局那群人有人脸上带出几分尴尬。 陈博正当然知道环保局是干嘛的,他更知道环保局跟工厂压根挨不着边,“这位领导,您怎么称呼?” “我姓廖,廖科长,你们这厂子一天天乌烟瘴气的,周围好些人都投诉污染空气了,你们必须,立刻赶紧把厂子关了!” 廖科长挺着将军肚,对着汽修厂指指点点 。 “不是,我们凭什么关门?!”林青峰一听这话就炸了,火冒三丈地说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关门!” “有什么资格,还用得着问资格吗?” 廖科长指着林青峰:“你们这厂子开门得到我们环保局同意了嘛?这一辆辆汽车,排放多少尾气,我们过来的时候还看到附近一条河都黄了,肯定是你们乱排污水。” “放你娘的屁,我们这汽修厂排什么污水!” 林青峰气得面红耳赤,拍开廖科长的手,“我看,你们就是来敲诈的。” “峰子!”陈博正心里咯噔一下,这种事素来是能做不能说,官字两张口,哪里得罪得起! 他赶紧拉住林青峰,想缓和下气氛,可对面明显也动怒了,“什么敲诈,你们这些刁民,敢诬赖好人。今天,你们就必须给我们关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汽修厂怎么开!” “凭什么你说关就关!” 众人怒了。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他们这每天挣多少钱,该交的税一分没少,该给的孝敬一点儿没落。 这哪里冒出来的环保局,管到他们头上来了。 “就凭你们污染环境了 !”环保局那边的人也不怂,一个个抄家伙,还有人从大巴里拿出铁链跟锁头,分明就是要强行把汽修厂给关了。 陈博正瞧见这架势,就知道这伙人今儿个真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那廖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美国烟,夹着公文包,深吸一口,不屑地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 “怎么着怎么着,谁在这里闹事!” 广村长姗姗来迟,听见他的声音,陈博正还没来得及欣喜,就瞧见广村长带着一大批老大爷老太太朝着这边狂奔过来,烟尘滚滚。 一群老太太老头加起来岁数都快超过一千岁了,身体倒是还挺强健,跑来的速度挺快。 这一波人的出现,让林青峰这边愣住,也让对面廖科长他们也愣住了。 “广村长,您来的正好,” 陈博正试图忽视那些老大爷老太太,对广村长道:“这群人自称是环保局过来的,说我们汽修厂污染,要我们关门。” “什么人来头这么大,你哪里的环保局?” 广村长对陈博正点了下头,穿着薄外套,露出瘦骨嶙峋的胸口,黑黝黝的脸上,一双眼睛很是精明,上下打量廖科长一行人,“你们哪里的?这周围几个县领导我都认识,可没见过你这张脸。” 廖科长不屑地打量他,“你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是谁,你是村长那正好,你们就这么纵容这些个体户在你们村子里乱排乱放啊,你这个村长回头也得下来!” 广村长气笑了,他当过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