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刺激。 “唔……唔!” 细碎的鼻音从她鼻腔深处发出,她的脚趾蜷缩,因此勾起了浅灰色运动裤下的一点—— 就像是什么了不得的蝴蝶效应。 因此,她裙摆之下的动作也稍有暂停,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湿润、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腿上,大腿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略带警告与惩罚。 楼下,卫衍似乎疲倦于争吵:“我没有因为没有亲到你或者是跟他们攀比输掉更亲密的进度而不甘心和你分手,你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我不知道。” 孔绥打断了他。 他妈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 该怎么告诉你,在你嘀嘀咕咕说个没完的时候,我这边有个“能说会动”的画外音,一直在给我进行莫名其妙地洗脑? 孔绥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不必要的尖锐,哪怕她心知肚明这并不针对卫衍…… 对于卫衍,绝大多数情况下她心中毫无波澜,哪怕是发现他跟其他女生连麦几个小时,也只是觉得有点诡异和冒犯。 她的全部激烈情绪只来源于一个人—— 大概也只会来源于这一个人。 而此时此刻,这个该死的王八蛋的舌尖和唇瓣正在试图更加深入和激烈的触碰她。 她越是因为抵抗而僵硬,好像完全违背意志的,身体就越是敏感脆弱到不堪一击…… 当他用牙齿轻微地撕扯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边缘,将那层布料向内拉扯、挤压,她的双腿因为过度敏感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得几乎站不住。W?a?n?g?阯?F?a?b?u?y?e?????ù???ē?n?②???Ⅱ?5???????M “我、我累了,卫衍,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想休息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她的双手紧紧抠着窗棱下,指节发白。 窗下,阴影中,裙摆下,灼热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贴着皮肤,不急不慢地揉捏着,像是在安抚,劝慰她紧绷的腰放松…… 与此同时,那张素日总是威严又冷漠的脸,正深埋于潮湿的柔软里。 令人面红耳赤的灌满水的布料滑动声不时响起于一片死寂的少女房间中。 他用鼻尖抵住昨日捕捉到的点,高挺的鼻尖作恶多端的用力向下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孔绥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呜……” 少女似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似乎含着不明意义痛苦和快乐掺杂的尖锐鼻音,那声音在冷风中被清晰传递,传入楼下少年的耳中,听起来像是一声情不自禁的恸哭。 卫衍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在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慌乱:“你不舒服吗?抱歉,我也没想这种时候和你说这些,你要是实在不想见我,我可以走,孔绥,我……”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心碎的轨迹。 然而裙摆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因为一人的悲伤停止。 甚至变本加厉。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理智防线在隔着布料的吸吮中彻底崩塌,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克制的惊喘。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湿热的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敏锐,男人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哪怕此时根本看不到,孔绥也能猜到,那层白色的棉布大概已经被他的津液,以及她自己从未停下蜂拥的东西彻底打湿。 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大概正因为吸饱了水分而变成了半透明状,黏腻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哈……别,别,让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废话连篇。” 男人的嗓音冷淡。 ”让他滚。” 少女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可惜男人宽阔的肩膀强势地卡在她腿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而略微敞开的长腿中,浅灰色的运动裤下,因为一系列的刺激,男人几乎处于某种勃发状态,那东西精神气儿十足的顶着孔绥的脚心,伴随着她脚挪动,又滑至她的脚趾缝隙。 对于裙摆下毫不留情、完全不看场合的一系列动作,孔绥给予一些回应—— 带着报复性的力度,重重地踩踏,碾压。 脚心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合着那轮廓,她用力向下踩踏,甚至恶作剧般地用不算灵活的指尖去戳那轮廓的最前端。 “嘶!” 心满意足地听见上一秒的冷漠支离破碎,满意的将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拖入和自己一样的兵荒马乱—— 裙摆掀起,埋首于其中的人猛地抬起头,唇角、下巴甚至半张脸上仿佛都挂着晶莹水渍,连睫毛上都挂着湿气。 漆黑的瞳眸于阳光中仿佛镀上一层金光,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了她正在作乱的脚踝,并没有推开,而是用力将她的脚按向自己,让那一处更深地嵌入她的脚心。 “解决外面那个人。”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话音刚落,他再次埋首下去。 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孔绥感受着脚下的玩意儿在她的踩踏下疯狂跳动、胀大,而她几乎则在这玩意儿的拥有者的攻势下丧失理智—— 一切都显得太超过。 裙下,皱巴巴的蕾丝花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原本自然垂落的模样变成了奇怪的卷边,不仅没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成为了某种奇怪的催化剂。 双手几乎就要撑不住窗棱。 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暴露。 少女弓着背,眨巴着眼,眼角通红的趴在窗户边,问窗下、院子外面站着的少年,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和她和平的分手,从此再也不要耽误彼此。 “孔绥,我希望哪怕结束,也是好好的结束,没有气话,没有争吵,没有关于……”少年停顿了下,脸有些红,“没有关于亲密关系的凝滞而诞生的猜忌。” ——能不能说人话啊?! 孔绥崩溃的想,浑身都像是着火了,脑袋烧成了一团浆糊。 “我想和你最后有一次约会,有始有终。”卫衍说,“然后我们和平分手。” 柔软的舌尖顺着蕾丝边缘滑过,几乎要卷起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窗户后的少女张了张口,发出无声的尖锐的悲鸣,同时脚下用力一踩,透过稍厚实的运动裤布料,感觉到脚心的触感有东西在跳动,随机有灼热与微润忽现。 身体在剧烈叹息中达到了巅峰。 温热的洪流像是从她的心脏流淌喷涌。 裙摆下,灼热的鼻息烫得她几乎全站不住…… 她听见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他舔着下唇,从她裙摆下挪出。 阳光下,他肆无忌惮的给她展示着,他完全被淋得湿透、下巴上几乎往下滴水的脸。 孔绥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要瞎了,大脑完全失去了基本运作,她低头望着卫衍,说:“好。” 然后一把“砰”地关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