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摸了一盒牛奶,一块儿拿上楼。 看着孔绥裹着被子像老鼠似的把东西吃完,又抓过床头的水壶对着柠檬水一阵牛饮…… 做完了一切才慢吞吞爬下床,去漱口和洗脸,然后重新爬回床上。 大概是真的很嫌弃她的床对老年人的腰不太友好,男人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叉开两条长腿,盯着她完成一系列的动作,直到回到床上。 被窝里,小姑娘下巴蹭了蹭被窝的边缘,然后与此时坐在床边,背着光低头盯着她的人四目相对,那双深邃的黑眸如一片完全洁净的黑色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你要回去了吗?”她问。 “看你睡着就走。”江在野回答。 孔绥被他说得打了从刚才到现在不知道第几个呵欠,她脑袋还有些昏沉,身上的酸痛也没有减弱太多。 她今晚第二次将被子支棱起来,掀开一个角:“我妈妈或者是我外婆进我房间之前,都会敲门。” 江在野没动。 孔绥补充:“你要实在担心可以锁门,我就说是不小心碰到的。” 江在野站了起来。 一分钟后,孔绥心满意足的把自己塞进男人硬邦邦的怀里,蹭了蹭,嘟囔着“你身上好凉”,然后不再说话,闭上了眼。 …… 江在野原本的计划是在天亮之前,趁着黑暗中离开。 当然走不了正门,但他爬上来不费吹灰之力,爬下去当然也不是问题。 奈何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大概是怀中的人睡得太香,等他睁眼时,半开的窗户已经投入清晨特有的灰蒙蒙的光线,黎明前夜晚最后的风温和的将院内潮湿的泥土气息传递。 昨晚下了雨。 一到了季节交换的时间,临江市就变得多雨,好像永远是按照“一场秋雨一场寒”的节奏进行着季节的交换。 秋天来了。 空气里带着两个人呼吸的温度,哪怕开着窗,房间里似乎总比孔绥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暖和。 江在野醒来后睁开眼就没动,此时他侧躺着,手臂随意搭在怀中人的柔软腰肢上,尽管胳膊被压了一晚上有点发麻,但他没有立刻把手臂抽出来。 而此时此刻,要睡软床,但枕着他胳膊睡了一晚的人也没抱怨他胳膊硬的人正背对着他,乖乖蜷缩在他怀里,背部伴随着平缓的呼吸起伏着…… 在江在野把胳膊从她颈脖下缓缓抽出时,她动了动,“嗯嗯”了两声以作抗议。 江在野停顿了下,等她哼哼唧唧的声音消失了,才又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温度,入手有点凉,随后就能感觉到并不算正常的微热。 高烧虽已退去,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摸着应该是37°多一些的低烧状态。 江在野正想着要不要拿放在床头的体温计再给她量一量,这时候怀中的人动了动,显然也是被他一系列动作弄醒了—— 这几天孔绥睡得多,本来也没有缺觉,这才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又醒了也没觉得没睡够,自然也没有多少起床气。 睁开眼,她看着笼罩在屋内凌晨的晦暗,给人一种湿漉漉,雾沉沉的味道,与此时贴在她身后那具躯体的感觉倒是完全相反…… 紧贴着她背脊的是平稳而规律的心跳,还有完全温暖而结实的胸膛。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ù?ω?€?n?????????⑤?????o???则?为?山?寨?佔?点 但。 这些都不是重点。 令这个静谧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是身后不同寻常的灼热,正顶住她的尾椎末端,气势汹汹地压在她腰际凹陷。 ——毫无遮掩、充满雄性气息的压迫感。 用了三秒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孔绥身体僵硬了下,难以置信这个人顶着这么个玩意搁她身后还在一本正经的装什么正人君子,还有心思来伸手摸她的额头量体温。 明明比那根体温计本计还坚挺了。 羞耻感和发烧褪去、低烧慢熬的燥热一起袭来,闭着眼,她深吸一口气。 假装刚刚醒来,从鼻腔中哼哼两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幅度,缓缓地向后挪动。 顶撞了一下那个完全无法忽视的东西。 “唔。” 身后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一滞。 孔绥满意地听见近在咫尺的距离,男人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且压抑的闷哼,刚睡醒的沙哑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欲。 下一秒,原本松松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一道钢铁铸成的枷锁。 江在野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她的背脊,男人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点恼怒:“醒了?” 孔绥不装了,睁开眼,“呃”了声,而此时,因为她的顶撞,身后的灼热几乎是贴着她腰上严丝合缝的紧,俨然已经是充满了攻击性。 江在野没再说话。 这给了孔绥机会,作恶之后迅速倒打一耙。 “你动作那么多,很难不醒。” 她说,没怎么掩饰声音中的清醒,光明正大的告诉他她显然是醒了一会儿了。 “天要亮了,不走吗?” 话说的很正直。 但“动作那么多”的“动作”是指什么她没说,腰也是贴着他完全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 江在野沉默了下。 挺奇怪她对这种事哪来的那么大狗胆包天—— 当然他并不知道,如果他问出口,孔绥也许会好心告诉他,十八九岁的少女正是如狼似虎充满了探索欲的年纪(*再次强调:并没有)。 太阳升起后,天亮的总是很快,留给江在野的时间不多。 然而此时,男人却表现出了一定的耐心,他听着她话语中的狡黠意味,没有给她任何继续挑衅的机会。 手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度,狠狠地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腰肢,指腹陷入她腰侧的软肉。 “不着急。”他缓缓道,停顿了下,补充,“但你老实点,别乱动。” 他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低沉得像是刚睡醒的食肉动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臂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那只压在她腰上的手,阻止她任何进一步的出格举动。 “这是早上的正常现象,等一会就好,这样顶着去爬墙,我怕给自己撅了。” 他话语中充满了掩饰太平的正常,像是正直的老师,照本宣科生理书一样在科普冰冷的生理知识—— 奈何讲台下的学生并没有那么配合。 背对着他,她开始笑。 按照道理这种时候就该把她拎起来好好打一顿了,但实在是情况特殊,江在野已经几天没听她这么笑过,满心的恼火这会儿也跟着化散了些…… 他十分宽容,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把自己那硬的跟铁似的玩意儿,从她因为在笑颤个不停的腰后挪开了一些。 艰难地翻了个身,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