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人都泛着红,于是不辱使命的这股丰富的气血直充天灵盖,她的耳根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 孔绥一把将自己还拎在男人掌心的手缩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尖叫着逃离这个被他视线笼罩的范围—— 她大概是着了魔,才大下午的有午觉不睡,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给人家送菜! “别、别闹了。” 她丢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转身拖着那条酸疼的腿,以一个瘸子能够做到的最快速度转身走向最内侧的货架。 那边是丹尼斯的骑行靴货架,最上层摆着一双她昨天无聊翻线上商城看中的骑行靴,绿色的主色调配色很冷门,但是和她的车很搭配。 位置很高,在货架的最顶层,孔绥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人,于是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去够那双鞋。 随着她的动作,短裙的后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一截。 指尖刚碰到那双鞋边缘,一股带着压迫感的热源忽然贴近了她的后背。 “上次就告诉你了,人长了嘴巴就是为了叫人帮忙。” 声音就在她头顶,男人长臂一搭,轻松越过她的头顶,替她拿下了那双沉重的靴子。 就在孔绥松了一口气,准备放下脚跟的时候—— 男人拿着靴子的那只手虽然撤回了,可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却顺势向前一探。 他的手背带着温热的温度,贴着她大腿后侧裸露的皮肤滑了进去,动作快、准、且并不避嫌。 “?!” 孔绥浑身猛地一僵,脚跟还没落地,整个人僵在了半空。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男人的手背触碰到了她绵软的那团肉,但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个摩擦而已,他捏住了她的裙摆—— 往下拽了拽。 那指骨分明、青筋凸起的手背好似在过去无数个瞬间看到发腻,然而当触碰到内裤边缘时,青筋的脉络不讲任何科学道理的变得具象化。 也只是一秒。 大力将她飞起来的裙摆拽到安全的位置,男人的手即刻抽离—— 只不过抽离前指尖无意间剐蹭到她大腿肉,已经足够叫孔绥头皮发麻…… 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前面有货架挡着,她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孔绥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捂住裙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充满了谴责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已经完全有过警示性预演。 ……梦里的也算。 哪怕再多几颗因为惊慌失措挤出来的眼泪都无所谓动摇男人的铁石心肠,他手里提着那双靴子,神情淡漠如水。 “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裙子。” 第90章 我的腰 孔绥浑身僵硬,梗住脖子抬头瞪着面前这个冷着脸的人。 后者挑了挑眉,完全没有做任何亏心事的意思,平淡回视她,甚至反问她:“什么?” 无力的张了张嘴,孔绥觉得再和江在野相处下去,她会变成一个小结巴,努力调整了几下呼吸,她也语出惊人:“你的手碰到我的屁股了。” 声音委委屈屈。 江在野从鼻腔中嗤了声,差点被她逗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集“怂”和“勇敢”于一体,并在同一句话里完美的暴露出来。 “碰到就碰到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一本正经到算不讲道理,应该是丝毫没有留有给她反抗的空间。 “上一次是谁说的,自己对所有人的触碰都没有感觉,现在又一惊一乍的出洋相给谁看?”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看见小姑娘缓缓瞪大了眼,震惊且谴责地望着他。 “你这个人……怎怎怎怎么这样!” 孔绥承认自己这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相比起被江在野碰到一下屁股,只有她自己一只鸟抖落了一地鸟毛,男人脸上的云淡风轻更让人受伤…… 这是完全没把她当女人—— 不。 没把她当人! 正当孔绥用了浑身的劲儿拼命瞪江在野,瞪得她眼眶发酸、风中凌乱时,门口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 是去买咖啡的黎耀回来了,一块儿带回来的还有江家三少。 孔绥“咻”地转过头,喊了声“阿耀哥”,看到江已后,停顿了下,但也只是犹豫了一秒,就乖乖地喊人:“江已哥哥。” 看不见身后,江在野慢吞吞的抬了抬眉。 江已出现在这个附近并不是巧合。 今晚,他有个超规模的新场子开业,其位于地下,做得好的话,它将很快就会超过「兰若」,成为整个临江市甚至附近诸多城市最富盛名的娱乐场所。 本来今天一个上午都钻在暗不见天日的地下,为了灯光调试的问题吼得撕心裂肺,一脚踏入摩托车店时,江家三少眉宇间戾气还未散尽…… 此刻,愣是被这一声“江已哥哥”喊得眉心松了松。 ……真他妈—— 神了哈。 倒不是真的就突然就神魂颠倒,觉得这辈子就这女的不可了,得不到就要死要活,那不可能,但要说真情实感地体验了一把春心萌动,好像还真是值得商榷…… 放了一个月前谁要是告诉江已,他这辈子还能有回归这么纯情的时候,他可能自己都要笑掉大牙。 现实就跟神迹降临似的,他蛮心动,觉得偶尔起了点认真的心思,这样也挺好。 江已抬起手,拉扯了下衬衫,解开一颗纽扣,迈步来到货架后面,一眼就看到小姑娘和自家弟弟一左一右的站着,距离绝不亲密。 气氛犹如斗鸡。 江已笑了笑:“又吵架呢?阿野,你他妈今早在餐桌上那番对女人的怜香惜玉发言就不能平等的辐射到每个人的身上吗?” 江在野原本是抱臂靠在货架边,闻言有些不自在的站直了些。 早上自己那些发言被当事人听见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感觉到孔绥的目光怀疑的投到自己的脸上,小姑娘奇怪的问:“他说什么啦?” 江已正欲回答。 孔绥一脸求知欲旺盛的盯着江在野。 被这赤诚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江在野失去了耐心,大手一抬,一只手轻而易举的罩住了小姑娘那张圆脸,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面颊,嘟起来—— 再可爱的脸蛋被这么一捏都很丑。 掐着她的脸,掰过她的脑袋,摆弄提线木偶似的冲着江已的方向摇晃了下:“她算什么女人?” 语落,立刻感觉到掌心被喷洒一股热腾腾、潮乎乎的怒气。 男人挑了挑唇角,放开了她,在小姑娘恼火的立刻后退抬起手揉脸时,转向江已,此时唇边的弧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活干完了?” “差不多吧,剩下的都要等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