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倒霉就倒霉他的玩意儿太好了,受到同行的排挤打压.不过倒应了那句老话真人不漏相.神人都在民间嘛.不瞒你说,兄弟,我以前都没超过三下,现在我们家那位天天儿都躲着我,到点不敢上床非要跟孩子挤着睡,最后都说了给我钱让我在外面打野食都成.你说我哪能干那事啊”
“谁给按摩啊是你那朋友还是他媳妇”
“我猜你小子就得问.他媳妇儿,一手的好活儿,绝了.再加上那脸蛋儿那身段儿,赏心悦目,到时候你就身心净化去吧.他一般不看不认识人的病,都是介绍去的.这是他地址,你要想去就提我,开饭馆的徐三儿.不过我得提醒你,他的挂号费可贵,好货不便宜.”
我点头接过他递过的纸条,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一个靠近城边的地址.我不相信他说的所有的话,但我敢肯定一点的就是那里有一个做全活儿的女人.
经过下午的事情,我确实有些担心的能力.也许有身体疲劳的原因,但这么快就射了是从来没有过的.我决定检验一下一切是否还正常.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我精神饱满的就打了一辆面的往城边开去.
走了快一个钟头来到一片破旧高矮不齐的平房区.司机说什么都愿意再往前走了,只是给我指了指大概的方向.
我只好付了车钱,下来自己去找.我穿过一间间门窗紧闭的小房终于在一处贴着“中医按摩,幸福快活”小纸的门前停下来.应声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双鼠目警惕地在半开的门后盯着我.
“你找谁”
“按摩.对了,饭馆的徐三儿介绍我来的.”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热情地打开门让我进去.屋子不大,低矮灰暗,墙上挂在两张中医穴位图.他穿上白大褂笑容满面的让我坐下.
“我姓轩辕,您贵姓”
“那么巧,你也是复姓.我司徒.”
“看来都是江湖中人.幸会幸会.”他双手抱拳施礼.
“幸会.你真的有七十多岁了”
“哪里哪里,见笑见笑.”他摆着手笑着说.
徐三儿说的没错,他真的没有一根白头发,染的连他妈头皮都是黑的.
“既然你知道我是干嘛来的,咱们就别废话了.你就说多少钱吧”
“嘿嘿,好说好说,您是介绍来的,便宜,一百.”
“你怎么也得给我留出回去的车钱哪.”虽然低于我的预期价格,但我还想再往下砍.
“不行,绝对不行.我这是祖传的绝活儿,看在祖国历史悠久博大精深的中医瑰宝面子上也值一百啊,不亏.”
“得了吧你,就别毁中国文化了.”我掏出一百块给他.“快点啊,我下午还有事.”
他收了钱笑嘻嘻地拉开里屋的门帘让我进去,躺在靠墙的白床上.不一会儿就听见外屋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说:“不嘛,人家身体不好,大夫说得休息.”
“屁,我就是他妈大夫,你听谁的”
我闭着眼躺在床上冲着外屋喊:“嫂子,快点儿,兄弟我都等不急了.”
“你看,他都催了,再说我都收了钱了,快点儿快点儿,听话.”
“不嘛,真讨厌”娇滴滴的声音令我下面开始有了反应.
我听到她被推进屋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吓得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三十在我面前,穿着一件大红的毛衣,烫了一头碎花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戴了一副大墨镜,翻鼻孔小撅嘴,立刻让我就想起了猫头鹰.
“我操,你谁呀是刚才说话那女吗”
“我是娜娜.”她的声音证实她的身份.
“我操.”我忽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你戴什么墨镜啊不会是盲人吧”
“人家刚剌了双眼皮,还肿着,怕吓到你.咯咯咯”她用多肉的手掌捂着嘴笑.
“我操,你还挺有职业精神.你以为这样就不吓人了吗”
“废什么话还不快点,我还预约了下一个患者.”轩辕在外屋囔.
两三秒的心理挣扎过去我立刻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在这个偏远混杂的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既然已经来了又付了钱,干脆就闭上眼干上一炮,反正她的声音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检验我的性能力.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很快她的手就熟练的解开我的裤子,掏出阴茎在手里轻柔的套弄,接着便含在嘴里配合着细软湿滑的舌头热乎乎地舔吸.她的舌尖轻巧伶俐,不停地在龟头附近点拨挑弄,搔痒刺激的感觉令我的血液加快流动,不由自主地开始兴奋起来.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销魂地呻吟声,手舒缓地摩挲着阴茎上的那层薄薄的皮.
“嫂子,你的活儿真地道啊.”
“讨厌,人家都害羞了.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