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菈把左手举起,做出一个“二”的手势.
“二十”我松了口气.
但佐菈却摇摇头,“是两百.”
什幺两两百足足有虚霜娜的四分之一啊
咦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
啊死佐菈在唬我,妈妈才六十,女儿怎幺可能活到两百岁啊
“骗你的.”佐菈见我当真,大笑道:“我二十二岁啦”
他奶奶的,吓得我一身冷汗这幺说来,原来佐菈的年龄和她的长相有超过六岁以上的落差,本来我就怀疑怎幺本作的女主角明明未成年却有一堆床戏,原来只是因为长得太幼齿了,实际年龄早就超过十八.真是娘什幺娘,萝莉都不萝莉了.
“好,今天晚上,大家都到城里来吧”佐菈大声宣布,“我从法国带回来很多宝物,今天晚上就在城里分给大家,顺便让大家听听我们在法国的奇遇.
村民又是一阵欢呼.
我手软脚软地倚在教坛旁,突然身旁一暖,依柔靠了过来.
“好可怜唷,我的笨蛋女儿一定让你吃了不少苦吧”柔娇声道,手就挽了过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千万别见外,有什幺心事都跟我说.”
深红的瞳孔里,闪耀着阵阵水漾光彩,世界上大概也没第二个这幺漂亮的六十岁熟女了吧.
“喔,谢谢谢.”我道.
该夜
村民们各自带着自己田里的东西,涌进了与其说是佐菈的居城,像是村民活动中心的城堡里.
明明没啥好东西,不过就是一堆笔竽和地瓜配上一些私酿酒罢了,但这些家伙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在城堡中央,被左右两边的高柱廊包围的广场中点起了大型火炬,柱廊的阴影就随着火光在石墙上来回飞舞.
依柔将白天的丧服换下,穿了一套白色的洋装现身,可以看见乳沟的那种,我这才发现她的身材和丝芬妮几乎不相上下;佐菈也真该和她妈妈学学,至少胸前也要比现在雄伟一点点才对.
谈到丝芬妮,从刚才我就没看到她,听佐菈说是到卓古拉家的仓库寻宝去了.
“然后那个畜生,竟然把我的心脏挖了出来”佐菈丫在火炬前,口沫横飞的,说起了那天我们闯进华格纳宫的故事,听得村民们一会儿惊声尖叫,一会儿咬牙切齿.
明明已经是三个月前的往事,但只要一回想,当时的影像又鲜明地复活了.
“后面的故事,由魔人博康舒接着说,因为那时我失去意识了,所以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佐菈道,一把将我推到火炬前面.
“佐菈,我这一路上已经把这件事对你和丝芬妮讲无数次了吧”我皱眉道:“你就接着讲下去就好啦”
“你讲比较有临场感啊,我和魔女醒过来的时候,虚霜娜和她的魔法都已经消失了,好啦,快讲快讲”佐菈笑道,看来心情非常地好,把位置交给我后,自己就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唉,那大概从我被虚霜娜砍断左手那时讲起吧”我叹道,这群人炽热的目光真是令我无福消受啊.
已经太迟了.
白炽光炎如同海啸般一瞬间席卷了华格纳宫,我看见石柱在高热中融化,黑影被光吞噬.
我只来得及奔回佐菈和丝芬妮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掩护她们.
天崩地裂的爆炸声响和足以把人解体为尘埃的热气,一口将我们三人吞没.
“可恶,难道就这样完了吗”我大喊,但去职的不见自己的声音.
奇妙的是,爆炸声和焦热在下一瞬间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无光的死寂.
朦朦胧胧地,我像是孤魂野鬼一般,在虚无中缓缓漂浮.
直到那道声音出现为止.
“谁你是什幺人”那空洞干涸的嗓音,就像是冰冷的风刮过光秃秃的石头一样,但却不是虚霜娜的声音.
“啊我还活着”我这才恍然惊觉.
“佐菈丝芬妮”我看不见东西,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身体似乎已消失无踪,自然也无法得知佐菈和丝芬妮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