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你的印记”依柔看了两眼,道:“可是,我感觉他好像不是真的服从你的命令耶”
“谁说的我叫他做什幺就做什幺”佐菈反驳,转头对我说道,“你说对不对啊博康舒”佐菈脸上微笑,但我却看见她那双手在怀里摩拳擦掌,摆明了就是“不听话就准备被痛扁”的意思.
“等一下”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悬崖边缘徘徊的瞎眼山羊,正处在生死关头,“什幺是爿血”我连忙问道.
“呵呵,你瞧,你又指挥不动他,这样不能当爿血喔.”依柔笑道.
“这这是因为他的抗力比较强啊,所以有时候不听话而已,而且之前那场大战,把他打得有点记忆丧失,忘记自己的身份,叫魔女提醒她一下就好了.”佐菈道,对丝芬妮使了个眼色.
“主人,我有点话对你说.”丝芬妮道,随即把我拉到一旁去.
农民们见到我和丝芬妮就像看到鬼一样,纷纷闪得远远的.
“喂,丝芬妮,这是怎幺回事”我低声问道,“佐菈是想干什幺”
“你现在就先照着子爵阁下的话去做吧,因为这件事对我们也有好处.”丝芬妮低声回答,“如果你一定要问为什幺的话,其实是因为子爵阁下还没真的拿到爵位的关系.”
“什幺你是说她其实不是子爵”我惊道.
“如果她有自己的爿血,就可以拿到子爵爵位了,这是夜灵族的规矩.”丝芬妮道,“所以你现在得扮演她的爿血,她说什幺你都得照做.”
“如果我不照做呢”
“那后果你应该可以想象吧”丝芬妮微笑道.
可恶,那我以后就会天天被佐菈用私刑折磨吗
“好了没啊”佐菈催促道.
“好啦好啦.”丝芬妮道,一把将我推了回去.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佐菈和依柔面前.
“这样他就会听话了吗”依柔问道,她比佐菈高一点点,脸虽然被黑纱遮住,不过看脸形轮廓,长得和佐菈应该蛮像的.
“当然了,不信的话,我这就叫他做点事来看看.”佐菈笑道.
“听好了,博康舒,你现在把我接下来讲的话重复一遍,一个字都不准漏.”佐菈接着便道.
“从此时此刻起,你要宣誓对佐菈大人永远忠实,不论发生什幺事情都要听我的话,不可以让我吃大蒜,不可以跟我吵架,尤其不可以跟别的女人乱来.”佐菈道.
这啥啊这我不禁傻眼.
依柔在一旁听得忍俊不住,掩嘴窃笑.
“快说啊”佐菈喝道,脸上都有点红了.
可恶,这丫头害我都有点害臊起来,怎幺觉得要讲的话是一回事,但话语背后的象征意义又是一回事
不过既然上了贼船,就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出海了.
“从从此时此刻起,我博康舒宣誓对佐菈大人永远忠实”明明不是什幺困难的台词,但才两句我就快讲不下去了,嘴里像是塞了石头一样,好不容易把整段话讲完,人都差点虚脱.
“很好.”佐菈点头道,一边转身走到看起来十分寒酸的教坛前面,两边脸颊红通通的,“接下来,为、为了展现你的忠诚,你要在主的见证下吻我”她紧张得都结结巴巴起来.
穿着破烂的神父茫然地看着佐菈大小姐和我,然后恍然回神,很识相地把教坛上的圣经翻开,同时把左手举起,右手平置于圣经上.
喂,就算我再怎幺没脑袋,看到神父的这个动作,也知道你想干嘛了啦
原来,傻丫头是想逼婚啊她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有这个打算的
什幺爿血云云的,八成是专门拿来称呼老公的夜灵族术语,而脖子上的齿痕,大概是类似订婚证物一类的东西.
别、别开玩笑了虽然我是上过佐菈几次啦,但一下子就要我跟她结婚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就在我大脑飞快运转,苦思有何脱身之术时,突然两条腿自己动了起来;回头一看,丝芬妮面露微笑,她竟和佐菈串通起来设计我
开口欲骂,却发现连嘴都动不了了
我就这幺走到教坛前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僵硬地抱住佐菈.
“博康舒,这会你可没地方逃啰.”佐菈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威胁道,脸上保持着诡异的笑容,“乖乖认命,当我的爿血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