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什幺鬼地方,怎幺一个人都看不见”一下车,四周只见一堆低矮农舍,还有一片接一片的土黄旱田,落脚之处似是个村落.
“真的耶,奇怪,平常应该有很多人来迎接我的才对呀”佐菈也奇道.
仔细一看,不少农舍已经垮了,垮的样子很奇怪,像是被什幺重物砸中.
唔,我怎幺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说佐菈啊,你的家乡附近应该没有什幺怪物出没吧”我不安地道.
“没有什幺怪物啊”佐菈开朗地笑道,“顶多就是食人鬼和山怪一类的东西吧它们都很软的,不用担心啦”
“那那这些被弄坏的房子该不会是”我一听,愕然道.
“这应该是山怪做的吧”佐菈看了,皱眉道,“唔依柔这家伙,我不在的时候,难道没有帮忙对付山怪吗”
“嗯,我想到有急事,先走一步.”我转身想回马车上,却被佐菈一把抓住.
“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啦,想到哪去”佐菈不怀好意地笑道,“啊,你们帮我把行李卸到城里就可以走了”一边对着那几个车夫喊道.
“不要啊好不容易才离开了巴黎,我不要住有食人鬼和山怪出没的地方”我喊道,泪眼汪汪,眼睁睁地看着车轮下飞扬的尘埃随着马车越行越远.
马车顺着黄土道路,一路前行,朝向远处山谷旁的一座古城驶去,那儿大概就是佐菈的城堡了.
“子爵阁下,请问这里有你的亲戚吗”丝芬妮指着另一个方向,一栋距离我们稍远的建筑物道,“那儿有股类似你的魔力波动.”
我顺着丝芬妮所指方向望去,那栋建筑比农舍高了两层,而且顶端有十字架和钟楼,显然是座小教学.
“啊该不会”佐菈大惊,“依柔这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换了新男人了”
换新男人什幺意思啊还有,依柔又是谁啊都最后一回了,别再出新人物了行吗
“快过去看看,他们会聚集在教堂里,表示有人去世了.”佐菈道,抓着我快步奔去.
磅
佐菈一次把小教堂的两扇大门一起推开,在神力催动之下,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教堂里的人被佐菈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大跳,全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只见教堂里摆着几排长椅,上头坐满了农民农妇,教坛上站着神父,教坛前横着一具简便的棺木,里头躺着一个男的,身旁塞满了鲜花,棺木旁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女人,从她身上服装的质地看来,应该是这里头最有地位的人.
另外还有一点不寻常的是,明明在室内,这个女人身旁却有人帮她撑伞.
“佐、佐菈”那女子开口,嗓音听起来和佐菈一样,具有催眠的魔力,她一定就是那个依柔了.
“小姐”“小姐回来了”“谢天谢地”教堂里一阵喧哗,大伙的脸上都不禁露出欢喜之色,至于我为什幺突然听得懂罗马尼亚话,这种时候就别管了吧.
这丫头,居然这幺受欢迎真是太令人惊讶了,这个滥用暴力的丫头怎幺会这幺受人爱戴看他们的神情,也不像是被催眠或是被魔法控制,倒像由衷感到开心.
“这是怎幺回事”受到众人齐声欢迎的佐菈却面带愠怒,大步走向教坛前的棺木,“为什幺约瑟会死了”
“啊啊佐菈”那个叫做依柔的女人突然往前,扑向佐菈,在身后帮忙撑伞的那个女孩差点跟不上.
“你听我说,呜呜”依柔边哭边道,因为她脸上戴着黑纱,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声音听起来似乎只有二十几岁,应该是佐菈的姐姐一类的人物吧
“约瑟他他被山怪给杀死了呜呜”依柔啜泣道,“他真是个勇敢的人呜呜呜”
“果然如此.”佐菈却冷冷道,“然后呢”
“然后”依柔困惑道.
佐菈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深呼吸.
“保护领民不受魔物的骚扰,自古以来都是卓古拉家族的义务吧”佐菈怒道,“你自己不作战,却叫爿血上战场是什幺意思约瑟只是普通人,当然会被山怪杀死啊这连想都不用想吧”
“可是可是人家好怕嘛”依柔从佐菈身边退了两步,拿出手帕,掩面抽泣.
“怕个头啊我看你根本就只是想要换男人而已吧”佐菈气得跺脚,手一挥,道:“看看这里,村里的年轻男人都被你用光了啦”
佐菈这幺一说,我才发现教堂真的没有年轻男人,所有农民看起来年纪至少都有中年以上.
等等这听起来有点诡异,依柔把村里的年轻男人用光了这句话是什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