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好冰”我冰得又跳又叫,却见到手脚上白烟霭霭;那冰水竟然一下就蒸发了
“啊,我忘了你不敢洗冷水,真对不起咧.”佐菈笑道,把手里那空了的集雨桶扔到一旁.
“什幺对不起,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我大叫,虽然身上的水已经干了,但我还是在发抖.
“好了,你那样也算洗过,赶快把衣服穿上吧.”丝芬妮则早已把见习僧侣的长袍套好穿上.该死的,这会儿没得看了.
套上麻作的长袍,三个人这会全都茶溜溜的,一副龟孙子样,只有头露在外面.不过这几天穿惯了丝绸啊、埃及棉啊、羊毛做的衣服,换上麻布衣后一时之间还真不习惯.
“走吧.”丝芬妮低声道,缓缓踏出第一步.
我们三个人手牵着手,宛如出外远足的小孩子一样,慢慢走过华格纳广场的磨石子地,只是心中一点都没有远足的轻松愉快.
走在前面的丝芬妮步伐飞快,我和佐菈得在后面半走半跑地跟上.
“比想像中还远,我们用飞的好了.”这幺前进了一会,丝芬妮道.眼前的景色完全没变,几乎看不出我们有前进.
接着她转过身来,作势要去握佐菈的手.
“啊”丝芬妮动作一僵,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圣母院还在我们后方”看着我的上方道.
“什幺”我大感困惑,也跟着转身.
“咦,我们根本没有前进嘛还留在原地”佐菈回头一看,也惊道.
只 就来见圣母院的玫瑰窗里,玛丽亚小姐低头俯视;院门两边,雕成圣徒塑像的门柱也静静地敞开双手,仿佛是在欢迎我们的归来.
“难道还有什幺我们没发现的机关”丝芬妮皱眉道,左看右瞧地四下张望起来.
“啊怎幺会这样”突然间丝芬妮一脸惊恐,尖叫一声,脸上的表情将我心中的不安推到了极点,“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如果连三人中最聪明的丝芬妮都这样惊慌失措,表示情况恐怕已经糟到不行了.
“这应该是虚霜娜设立的结界一类的东西吧”佐菈道,望着广场的另一端,略成弧形的地平线,“会不会是用什幺魔法困惑我们的感觉,让人以为好像走很久,但其实只是在原地不动之类的”
“不比起原地踏步,这里还有古怪的现象.”丝芬妮语气焦急,“你们有没发现,这个广场上少了什幺”
“少了什幺少了很多东西.”我道,“附近的建筑物都不见了,只剩下这座教堂”我看了看左右.
“刚才那些飘来飘去的怪东西不见了.”佐菈却道:“而且,那股令人恶心的魔力也感觉不太到”
傻丫头这幺一说,我才发现广场上完全没有毛球的踪迹,一颗都没有.
“等一下现在完全感觉不到魔力了”佐菈顿了顿,惊道,神情茫然地望着丝芬妮,“魔女,这是怎幺回事,魔法阵的中心不就是在附近吗”
“对,这很奇怪,我们与魔力中心的距离确实要比刚才近了,然而魔力反应却显得弱.”丝芬妮显得非常困惑,“就算空间产生了混乱不协调的情况,也不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对魔力的感知能力才对”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我完全没有头绪,怎幺可能在魔法阵的中心却完全感应不到魔力呢”丝芬妮道,翡翠眸子里充满迷惑.
“那我们该怎幺办”我问道.
“嗯先回圣母院好了,我得仔细想想这是怎幺回事.”丝芬妮叹道.
然后,就在我们一起往圣母院入口方向移动的瞬间.
圣母院不见了,那该死的教堂消失了,眼前只剩下浩瀚无边的华格纳广场黑色的磨石子地,金黄的天空,静止不动的去,以及令人晕眩的无方向感.
“什幺不不见了丝芬妮这是怎幺回事”我立刻大喊 就来.这真是太恐怖了,我们竟在巴黎市中央,而且学是在华格纳广场上遇难
但我的呼喊只是淡淡地被四周的虚无空间吞噬,因为丝芬妮也不见了,我的右手掌心里空荡荡的,明明刚刚还握着她的手
“丝、丝芬妮喂”我吓呆了,连人都凭空消失
“博康舒你看前面那个是什幺东西”佐菈用力拉了拉我的左手,指着前方顺道.
抬头一看,一根大约三四层楼高的方柱耸立在我和佐菈前方数尺之遥.方柱很细,青铜材质,大约一人可以环抱,表面刻有很多象征英勇的图像,柱底部有一圈围栏保护,顶部则是削尖如锥.
“这个是路易十四的记功碑”我仔细端详道:“怎幺会突然跑出来了”
“记功碑那从这边到狗五的皇宫还要多久”佐菈问道.
“唔,在正常状况下,记功碑的位置是在华格纳广场的正中央,所以再走一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华格纳宫东门前了.”
“嗯,那我们快到了,再加把劲吧.”佐菈点头道,牵着我的手,往前迈步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