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飒飒
啊咧这是怎幺回事怎幺会刮起大风沙来放眼望去怎幺全都是黄沙滚滚.
我刚刚不是在地窖里吗还被佐菈那暴力女狠狠地打了一拳哩这会怎幺一下子又跑到沙漠里面来了
莫非我又在作梦被那死丫头打昏也会作梦,我实在不得不佩服自己.
不过既然是梦,为什幺不作点皇宫啊、后宫啊、寝宫啊、春宫啊一类的梦,好死不死偏要作这种荒凉至极的梦呢看附近连根仙人掌都没有啊.
呜呜好冷明明是沙漠还这幺冷,真是奇怪不过话说回来,天上也看不到太阳,四周有点亮又有点暗,搞不清楚是白昼还是夜晚.
我接着等了一会,但沙漠里只有风声呼啸,啥都没发生.
呃来点事情瞧瞧吧,难道到醒来为止我都得看着这无尽黄沙发呆不成
才刚想完,面前轰然一声,一道沙龙卷声势惊人地扶摇而上,卷起无数沙尘,往天空飞去.
我闭上眼晴,心里一直喊痛,明明是梦,为什幺沙子打在身上肌感触这幺鲜明啊
过了一会,风声戛然止歇,四周安静无声.
睁开眼睛,我不禁吓了一跳,只见眼前黄沙散去,底下是一座凹陷的盆地,盆地里是一个城镇样的聚落,有许多用白色石块搭建起来的房屋.
还真是戏剧性的变化,不过反正这是梦,也不用管为什幺沙漠底下会埋一个城镇.
我从驻足的沙丘上走下,或者该说是滚下;我勒,脚踩在沙子上真是一点都不踏实,害我一下就跌倒了
滚着滚着,啪的一下,我跌到了一个由白石板铺成的小广场上.
站了起来,我左顾右盼,广场再过去有一对类似门柱的东西,似乎就是这个奇妙聚落的入口.
就近观看,附近景物和刚才在沙丘上看见的显然又有不同,不论是歪斜横躺的孤单石柱,或是我脚下方正的石板,还是远方的残破屋宇,这里的东西不分大小,都蒙上了一层淡淡金黄的柔和光晕,简直就像是沐浴在黄昏夕阳之下一般.
连我的身体都变得闪闪发亮,这是什幺特殊效果吗
望了一会以后,我顺着石板地往城镇的方向走去.
石板广场在城镇的外围结束,连接着大腿高的矮墙,墙后是白花花的石头屋;虽然大部分都快要解体了,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屋子被分成左右两落.
而把城镇一分为二的,便是我脚下这条宽敞的石板道路.
城里的屋子大多用一片大石板当作屋顶,因为很重的关系,已经有不少屋子都塌陷了,剩下的不是往前就是往后歪倾.
我挑了一间屋顶比较正常的,偷偷 就来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什幺家具,倒是有具看起来像床的长平石头.
伸手一摸,那石床应声而碎,变成一团青沙,还真是不堪一击.
然后我又顺手摸了摸旁边的石墙,岂料整座石屋都摇晃了起来,不断有沙石掉落在我身上.
我赶忙奔出屋外,后脚才刚踏出来,哗地一声,那座屋子就在我身后化为一座小沙丘.
哇塞,轻轻一碰就全都变成 就来沙子,盖这房子的人还真是懂得选石头啊,要是我是屋主,定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把这些沙子全都给我吃下去.
“博康舒.”
一道阴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在叫着我的名字.
啊咧这声音听起来既不是佐菈,也不是丝芬妮,不是虚霜娜,甚至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一瞬闻,脑中闪过一道不祥的预感;被他恶搞这幺多次,作者的手法我早已摸透,这想必又是诱使我陷入另一个危机的第一步
我缓缓转身,仔细观察是谁在叫我.
只见在另一座石屋里有一个女人,透过石屋的窗户可以看见她的上半身.
她的头发是紫银色的,和佐菈一样,漆黑的眸子在深邃的的眼眶里凝视着我,冰冷而美艳的容貌给人的感觉又有点像虚霜娜,雪嫩的柔肤和丰腴的乳房则和丝芬妮不相上下.
乳房
等一下,仔细一看,喔喔她没穿衣服啊
我立刻瞪大眼睛,该死的窗户挡住了她的下半身,让我只能看见那美妙臀形的上半部,很显然这个女的下半身应该也是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