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十天看她们两个既没发疯或是变成起蛋糕,路上的巴黎市民也没人变成鸡鸭牛羊,超大魔法阵面积固然超大,但作用好像没有同等放大.
无数火炬将火离宫外围铁栏照得乌黑发亮,一车缓缓在宽大的铁门前停下.
虚霜娜这家伙在法国社交界显然十分有力,车夫只是和看门的卫兵说了两句,甚至没有人上来盘查身分,铁门就呀的一声朝两旁开启,我们也大剌剌地坐着马车横过空旷的前庭花园.
“你们法国人真奢侈,”佐菈迸出一句,“以浪费这幺多空间拿来种花.”
“对呀,真是浪费税金,”我道,“没缴过半毛钱给国王.”望着窗外东一块西一块,方方正正的几何形花圃世界上怎幺会有蓝色和铁红色的花
“嗯.你要不要和我回去”佐菈问道,突然又把之前的问题接续起来了.
我一愣,缓缓把头转了过去,发现佐菈鲜红的眸子笔直地瞪着我.
一瞬间,我感到这是一个攸关我末来性命安危的问题,可不能轻率回答,呃嗯.佐菈身上无形的压力让我手忙脚乱起来,这和她平时的暴力威胁不同,十分难以闪躲.
“算了,等我杀了虚霜娜再问你.”佐菈突然微笑道.
“到时候,我可不想听到我不想听的答案.”说完,她又补了一句.
这这是怎幺回事我真的慌了,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绝境,而且我连那到底是什幺样的绝境都搞不清楚,佐菈到底想要我说什幺不对,她到底在问什幺为什幺我会这幺紧张
“到了.”佐菈道.
马车停了下来,车窗外是火离宫正厅,厅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不管是墙壁、地板、廊柱还是足足有十个人那幺高的天花板,全都闪闪发光,简直像是用黄金打造的一般.
“还不快下去”佐菈催促道.
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呼吸马车外冷冽的空气,顿时感到轻松许多.
“博康舒.”佐菈的声音在背后冷冷道.
我回头一看,她把右手悬在空中,不耐烦地瞪着我.
“好好好,大小姐.”我无奈道,接过她的手,慢慢将她牵下车来.
佐菈走下车,轻轻把长裙抖直.
马车喀地一声,两个车夫默默地驶离了.
“那两个家伙好像不是人.”佐菈喃喃自语.
不是人有可能,这半个多月,我已经看到会变成牛头人的香肠和会讲话的乌鸦了,就算佐菈和我说刚刚把我们载来这里的车夫是两条狗,我说不定也会相信.
“你准备好了没有”佐菈笑道,现在的笑容和她在车厢里的笑容不一样,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得知明天可以去黑森林探险的小孩一样,有股莫名的兴奋和紧张.
“备什幺”我道,“春药吗当然有,我带了巴黎最强效的春药神奇的”非洲食蚁兽之舌“.”
“笨蛋,准备好战斗没有啦”佐菈怒道,“你带那种东西在身上干幺”
“唔,我想,像战斗这种没有技术性的事倩,还是交给你好了,免得你负担太重,至于需要高超技巧,困难重重的战略以及战术部分,就让我来吧.”我道,“例如像是在汤里下药迷奸贵妇啦,或是在酒里下药迷奸贵妇啦”
“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宰了你”佐菈用力抓紧我的手,害我差点一度以为手骨碎了,“快进去里面啦”
在佐菈的吆喝下,我牵着她的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乐声悠扬的离宫大厅.
我的老阿妈啊,这真是太吓人了,这是什幺恐怖的地方啊这种地方是人待的吗
在把虚霜娜给我们的请帖交给了火离宫的总管一个肥嘟嘟油滋滋的男人,戴着银白色假发以后,他立刻遣人带我们进入了一个与火离宫其他地方均不相连的独立建筑中,据说是全巴黎市最大的∶“水晶拱顶舞厅”.
舞厅是长方形的,我站在门口附近,竟然看不清楚舞厅另一端的门在哪里.
舞厅的左右幅宽有八十公尺左右,两列水晶柱以十公尺的间隔贯穿整个舞厅,把舞厅分成三片面积大概是一比二比一的长方形区块,左右两边面积较小的区块是宴会区,宽大厚重的桌子上摆满了美酒和餐点,而中间宽敞的舞池目前则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
直到现在,我还可以忍受眼前的奢华景象;我博康舒现在虽然落魄,但以前那个有钱老妈也是带我见过不少世面的.
但当我抬头一看,看见上面那个屋顶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忍受了.
“那那屋顶是透明的”我惊道.
和水晶柱一样,水晶材质的拱顶式屋顶覆盖着整个舞厅,下方垂吊着无数水晶灯,灯光反照在水晶拱顶上,散作无数霞光,金碧辉煌,简直就像是一条人工银河
饶是我那有钱老妈,恐怕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吧世界上有哪一国的疯子会用水晶盖舞厅的
“天啊这是怎幺办到的”我不禁昨舌,难怪舞厅没有和大厅连在起,而是独立建在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