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尔,接下来就是看见一堆默不作声,衣着破烂,脏兮兮的流浪汉像是排队似地走过来品尝佐菈的粉拳.
你问我这时候在干嘛我捡起路边的木棍,朝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乞丐脑门肛门,便是一阵猛敲,以免他们昏倒的不够彻底,够细心吧
“你们给我滚开”佐菈在打倒约莫五六个人后,发现事情不对,“不要靠近我”喊道.
围绕着我们的人群这才散去,真是的,我还没敲够呢.
“恶心死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叫他们都不要过来就好了.”佐菈立刻挨到我身边,低声道.
只见她抓住我身上的衣服,擦起手来.喂虽然不是我的衣服,但你把我当抹布啊
“你们两个在干什幺”远远地,丝芬妮喊道,“就快到了,还不快点过来”
佐菈一听,立刻三步并两步地奔向前去,我则慢慢地跟在后头.
“就是这里.”丝芬妮在一座看来有点肮脏的帐棚前停下脚步,道.
那座帐棚是用黑色布料所搭成,帐棚的两个角分别系在两株不大不小的树干上,用来固定的绳子已经把树干上的树皮给磨掉了一圈.
唰地一声,佐菈在帐棚前面站定,两手一甩,白晃晃的利爪又从她指尖弹了出来.
“矮人出来受死吧”佐菈对着帐棚喊道,“我不想进去这垃圾堆,所以你给我滚出来”还真是个自私的命令啊.
但是过了好一会,我都走到帐棚旁边了,那根大香肠竟然还没滚出来.
“喂你还不快点滚出来,死矮人”佐菈不悦地喊道.
突然间,帐棚的出入口哗地一响,黑色的布幔抖了抖,一团黑色的东西往外飞出.
“”佐菈一惊,身子退后半步,手却往上一挥,利爪往那团黑毛上划去.
“呀呀”那团黑色的毛球原来是只乌鸦,呱呱乱叫地飞走了.
“啊”丝芬妮突然脸色大变,“快退后”
“什幺”我反应不过来,问道.
“危险”佐菈喊道,一手往我肚子上挥来.
腾地一声闷响,我差点以为我的肠胃要从嘴里飞出来了,只见四周景物迅速地往我脚边逃离,整个身子在空中漂浮,哗啦哗啦地,我陷入了一团深绿色的防水油布之中.
“啊啊”我疼地抓着那油布在地上打滚,佐菈竟然在我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她是要我的命啊
“混帐要怎幺赔我六十五法铛”眼前蹦出一张看起来像发霉餐盘的脸,对着我不晓得在吼些什幺,但是我耳朵嗡嗡叫,什幺都听不到.
只见眼前雾蒙蒙地,八成是流眼泪了,虽然法国人常说男人只有在年过八十力不从心的时候才能落泪,不过我倒想麻烦讲这句话的人过来尝尝佐菈的拳头,然后让我量一量他会流几升的眼泪.
过了一会,我挣扎着坐起上半身,从身边堆积的垃圾看来,我似乎被佐菈给打飞进一座小帐棚里头,绿色的防水油布一半缠在树干上,另一半则缠在我身上.
原来这就是那张发霉餐盘的家啊,难怪他要对着我大吼大叫,不过话说回来,那张盘子到哪去了怎幺一下就不见人影
我钻出帐棚,抱着肚子,该死,连呼吸都很痛.
“嚎呜呜”轰隆隆地,不知道是什幺东西的吼叫声,正无情地震动着现在本人脆弱无比的胸腔.
“吵死了”我低声咒骂,“你家是死了老爸还是死了老妈啊还是死了你的姘头”
我倚在附近一株矮树上,勉力抬起头,往声音来源望去.
看来我一定是被佐菈打昏了,陷入了神智不清.
不然光天化日的,应该不会有迷你牛头人在路上横冲直撞的才对,而且那头牛还发出狼人的哭嚎声,简直让人搞不清楚它到底是什幺动物.
牛头人的身高大概只到佐菈的肩膀,光这点或许只会让人觉得它是某个马戏团的失散团员,但事实上,神奇的是它上半身与下半身的比例.
迷你牛头人的上半身有着恐怖的巨大肌肉,但是下半身的两条腿却异常短小,上半身足足有下半身的三倍长,可见那双腿有多短.
或许是因为如此,它显得十分难以平衡自己的体重,总是一边发出狼嚎,一边朝某个方向奔跑或许该说是朝某个方向跌倒比较正确.
“喝啊”只见白色身影一闪,佐菈跳了起来,躲过了迷你牛头人的跌倒攻势.
嗤地一声,牛头人脑门两旁的牛角插到了土里头,只见它头下脚上地整个人倒立过来,然后又翻了过去,重复了两三次后,才勉强站了起来,但依然一副高楼欲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