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各类紧密堆放的物品,高高低低叠得有如小山一般,虽然大多有用棉布包裹,但上头都已积满厚厚一层灰尘,可见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你在哪里呀”我一边寻找丝芬妮的身影,一边问道.
“你往前走到底后,往右边转,大概就可以看见我了.”丝芬妮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
我掩着嘴鼻,在满是灰尘和杂物中穿梭前进,花了一会儿的时间,总算在一堵墙后找到丝芬妮的所在.
只见丝芬妮站在一尊年代似乎年代久远的石像前,双眼注视着石像斑驳龟裂的表面.
尽管身处在灰尘足足有一个指节那幺厚的地下仓库里,穿着紧身旗袍,身材妖娆的丝芬妮依旧艳光四射;一时之间,我差点误以为仓库里的光亮是来自丝芬妮身上,而不是油灯所发出的.
“刚才子爵阁下和她的母亲一块出去了吧发生了什幺事”丝芬妮转过头来问道,手一边顺了顺那瀑布一般笔直的黑发.
“听说有山怪跑到村子里面来,有四五只的样子.”我道,眼睛笔直地瞪着那条从旗袍开岔里露出的纤白美腿.
丝芬妮见状,噗嗤一笑.
“本想问你跑到这下面来做什幺,不过瞧你两眼发春的样子,也不用问了.”丝芬妮笑道,“你想要我现在改选之前的诺言吗”媚眼一荡,看得我差点融化.
不愧是丝芬妮,真是太解我意了.
“不过先等一下,你来得正好,我找到一件东西,要你看看.”丝芬妮却道.
“啊什幺东西啊以后再看也不迟吧”为了保护我宝贵的脑袋免于被精虫挤爆,拜托你赶快行行好,让我痛快一下吧
“那个东西就在你眼前,就是这个.”丝芬妮笑而不答,指着她面前那尊石像.
我只好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那块烂石头,石像大约半人高,很多地方都已经被磨蚀掉了,表情动作都模糊难辨,只能勉强知道它是在把两只手举起来,在头上交叉.
不过有一点奇特的是,这家伙的下半身怎幺有一大堆脚
“咦等待这该不会是”我恍然大悟,“这是冥丝笛雅的雕像.”
“是吗果然是冥丝笛雅吗”丝芬妮点头道.
“喂你都不知道怎幺还问我啊”
“因为我没有梦到过她呀,当然只能问你啰.”丝芬妮笑道.
“唔可是我也记不清楚了”我皱眉道,“除了她下半身有很多脚以外其它细节都想不起来”
“嗯那幺,那段时间的记忆你还是没有恢复啰”丝芬妮又问道.
“我要是想得起来,早就告诉你们了呀”我道.
事实上,我已经忘却了那一天在华格纳宫最后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了,只记得看到一阵白热炽光,接着意识再度清醒时,已是翌日日出时分,宏伟的华格纳宫只剩下几根栋柱勉强保持直立,四周满是废砖碎瓦,什幺东门西门的全垮了.
变成废墟的还不只华格纳宫,放眼望去,到处是断垣残壁,连一座完好的建筑物都看不到,巴黎就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如果中间这段时间我是和佐菈、丝芬妮一样昏倒就算了,但是我很确定就算是炽光爆发之后,我人都一直醒着,只是完全想不起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幺事.
“可惜,我好想知道我们到底是怎幺得救的.”丝芬妮惋惜道,“不知是何种力量,竟能在一夜之间把整座巴黎市破坏殆尽,却又不伤半条人命.”
虽然巴黎成了一个特大号的废墟,但神奇的是没有人被倾倒的建筑物压死;据说每栋建筑物都倒得很漂亮,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砖瓦,反而还会生出一小块地来,这种现象也只能用奇迹形容吧
“唔事情都过去了,想那幺多干嘛”我不安道.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去回忆那时的情景或许是因为那死老太婆的关系.
丝芬妮望了我几眼.
“你真的什幺都想不起来”她又问了一次.
“真的啦”我有点不悦地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这阵子不是一直在看虚霜娜的书吗上面应该有写些什幺才对吧”
“上面写的东西太多太杂了,操纵反魔法的理论超过十种以上,只是让人越看越迷糊而已.”丝芬妮叹道,“或许就连古代的魔法师,也没有真正了解过反魔法.”
“喔,既然看不懂就别管它了吧,反正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道,希望赶快结束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
“这倒奇了,你的魔力莫名其妙消失,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丝芬妮呵呵一笑,“如果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淫胚,为了那足以调戏我和子爵阁下的力量,就算是要赔上性命也再所不惜都对呀”
唔,说可惜也还蛮可惜的,但奇怪的是,尽管失去了魔力,我心中大感庆幸的部分却远多过于扼腕叹息的部分;冥冥之中,我有一种感觉,那股力量不是什幺好东西.
“你管我那幺多,我不觉得可惜碍到你啦”我不悦道,“你到底还要扯多久春宵一刻值千金耶佐菈说不定马上就会回来,那小丫头那幺暴力,现在搞不好已经把山怪串起来用火烤了呢”
“好好好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丝芬妮娇媚一笑,上前一步,双手就挽到我脖子上来,一股诱人香气顿时席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