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这时才打开。
限定的甜味一下子盖过润滑。奶油是凉的。庄泽用叉子挑一小块,先喂她。甜从舌面上化,她才觉得饿。第二叉他没喂进嘴,抹在她锁骨上:薄薄一层,凉,乳尖上面那条骨立刻起一层小粒。
“问过再动。”他对庄清说,像把冰箱的规矩搬到皮肤上。
庄清看她。她点头。
他从锁骨开始舔。舌面宽,热,奶油化开是腻的,舔干净一块,锁骨上只剩一层亮。他抬头。她再点头,他才移到乳侧。乳侧的皮薄,奶油更凉,舔的时候乳尖跟着缩,他没含那一点,只把白的舔走,呼吸喷在乳尖旁边,她肩抖。
庄泽用勺舀一点蛋糕碎,放在她大腿内侧。碎是软的,凉的,贴着刚被撑开过的腿根。他低头吃掉,牙齿不碰她,只有唇和一点舌,把甜从她的皮上带走。那一块皮肤又湿又痒,她并腿,并在他耳边。
苏冉伸手,自己捏一点奶油,点在庄清唇上。点完用拇指擦掉,擦过他的唇形,家常,像在赶人,又像在留人:
“行了。别得寸进尺。”
庄清的眼睛亮着,没再往下舔。只把脸贴回她小腹,小腹里还有高潮后的跳。奶油在锁骨上留了一小块没舔净,凉意慢慢被体温化掉,变成一层黏。
盒子里还剩半块。床头灯把奶油照得发白。三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热毛巾又被换来,按在她腿心,按住还在往外涌的那一点空。